最先涌出来的是粘稠的浊白,紧接着,又是一股清亮透明的失禁水液被那枚还在不知疲倦疯狂震动的跳蛋剧烈震荡着,争先恐後地往外疯狂喷涌。
那些淫靡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溅在男人精壮的小腹上,溅洒在冰冷的桌沿上,凝聚成无数串亮晶晶的浊液,顺着木板边缘肆意往下淌。
那口被操到彻底外翻的穴口根本合不拢。红肿带血的皱褶无力地一缩一缩,每急促地收缩一下,就伴随着一记激烈的抽搐,再次从深处喷出一小股热气腾腾的浪水。
那根用来操控跳蛋的细长控线孤零零地垂在桌沿,随着喷水激烈的颤动而不停地左右晃荡,淫乱得令人发指。
段承安像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濒死挣扎的鱼,软绵绵地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抽搐。
那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地弹动着,腰肢狠狠向上一挺,主动将那口还在不停漏水的烂穴直直对准了镜头的正中央,浪叫声早就被折腾得沙哑破碎,变成了放浪形骸的哭腔:
"拔、拔出来了……啊啊——在喷、它在自己喷……贱货的骚穴合不上了……好爽……里面好空……精液喷出来了……哈啊……那颗蛋还在里面跳……又喷了…………骚货被操烂了啊啊啊……"
直播的镜头推进,给了那处狼藉的交合处一个毫无死角的特写。
白浊一路淌落到桌面,透明的浪水还在断续地喷溅,将他自己剧烈发颤的大腿根彻底打湿。
段承安甚至嫌还不够刺激,颤抖着伸出手指,狠狠地把那处红肿的穴口往两侧掰得更开,让所有人都看清里面的惨状。
那枚高档跳蛋随着他的动作几乎要被激烈的收缩直接挤出体外,他又用指尖死死把它按了回去——而在按回去的同时,又是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指缝间喷射出一大截!
"不要关直播……哈啊……骚心还在高潮……全都喷给镜头看……好舒服……还要、还要……有谁来再插进来啊……把骚穴重新堵上……骚穴想继续在镜头前喷水……嗯啊……!"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炸成了无数的碎片,恶毒、兴奋、污秽的字眼疯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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