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公共马桶……是专门给人操的贱狗……哈啊……"段承安的眼神彻底涣散,双手主动抓着加油员的手腕,把那只作恶的手往自己体内更深处按,"手指不够……求你了……用真肉棒……把这里彻底填满……"
"想得美,就你这破车和这张烂骚穴,还想让老子给你配种?"加油员嗤笑一声,猛地将三根手指抽了出来。
还没等段承安缓过气来,加油员已经直起身子,反手抓过油枪,对着空气随意按了两下,冷笑着用油枪金属冰冷的管头,在段承安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恶劣地拍打着。
金属管头带着还未散去的汽油残留味,直接顶上穴口。
"唔嗯——!不……那是……好冰……"
段承安惊恐地瞪大双眼,透过车窗看见加油员狞笑的脸。对方根本不管他的挣扎,握着油枪柄猛地向前一送——
噗嗞!
金属管头硬生生地捅进了那具被淫水泡透的滚烫肠壁内!
"啊啊啊——!!"
段承安凄厉至极地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抠进驾驶座的真皮座椅中。金属油枪远比人类的肉体更加冰冷坚硬,直挺挺地戳进最深处,甚至还带着加油枪前端特有的金属开关卡榫,每一次被强行推入,都刮擦得柔嫩的肠壁一阵生疼。
加油员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油枪整根没入,随後恶劣地握着枪柄,在段承安体内毫无章法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哐唧、哐唧——"
金属管壁撞击着敏感肉壁,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大量的淫水夹杂着被金属磨出来的血丝,顺着油枪的金属身一路往下淌,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