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被迫仰头咽下,喉结艰难滚动,浓烈的精味直冲鼻腔。在他眼前发白的那一秒,第四个人已经开始整根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将前一个人留下的残留物搅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交合处,又被下一次撞击彻底打碎。
"我要看脸,车载镜头切正面。"
驾驶台前的人按了切换键,车厢四角的广角机位瞬间跳到过道正前方。段承安被从椅背上翻过来,後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金属立柱,双脚踩在两侧座椅边缘,大腿被强行大张。
第四个人托着他的膝弯再次深入,这个角度比先前更深,段承安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他的前端高高翘起,铃口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晃晃悠悠地滴落在自己的衬衫下摆上。
立柱的金属冰冷刺骨。段承安的肩胛骨贴上去,乳尖在寒气中瑟瑟发缩,随即被一只路过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第五个人顺势挤到侧边,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肿胀的乳尖,齿尖恶劣地磕过乳孔,同时将段承安另一只手狠狠按到自己胯下。
过道里已经彻底拥挤。所有能站人的位置都塞满了宽阔的肩背,甚至连前门的踏板上都探进了好几个脑袋。
段承安的语言彻底支离破碎:
"骚穴满了……还在吃……不要停……检票……"
第四个人射在体内。第六个人直接就着那口滚烫黏腻的湿洞往上顶,频率比先前更快,专门死死撞击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肉垫。段承安的脚趾在真皮座椅面上死命收紧,前端突然毫无预兆地空射,稀薄的白浊喷溅在自己的锁骨上,第二股则溅上了前面人的腹部。
穴肉随之痉挛绞紧。第六个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扣着他的腰恶狠狠地连顶十来下,低吼着交代在最里面。
两股浓精根本含不住。段承安被放下来时双腿剧烈打颤,白浊成线地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过道防滑条上。有人已经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圈红肿的穴口,让车载镜头清晰拍到里面还在机械收缩的嫩肉与不断上涌的精液。
段承安被几只手架着从前门狼狈地拖下去。地库地面黏腻油滑,鞋子只剩一只,赤裸的那只脚直接踩进冰冷的油渍中。
最近的一根水泥柱上还留有剥落的黄色车位线。他被强行面朝柱子按上去,乳尖、锁骨和脸颊死死贴着粗糙的水泥表面。双手被工作证的挂绳绕到柱子後方,留给他一丝能挣扎却绝对挣不开的空间。
排队的人从阴影中逐一走出。不再是模糊的背影,有人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子,有人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废弃的消防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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