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段承安他顺从地吞咽着,额头依旧顺从地贴着那人的膝头,嗓音沙哑地迎合:
"……主人说得对,是我连狗都不如……只要主人高兴,想怎麽赏都行。"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施舍般地吐出评价:
"这认错的态度倒是越来越上道了。保持这个姿势,把所有漏出来的都舔乾净。"
"……遵命,主人。"
段承安的呼吸因为极致的屈辱与兴奋而剧烈起伏着。他乖顺地将脸贴向冰凉的地面,膝行着向前挪动。舌尖顺着严景程那皮鞋精致的鞋尖与昂贵的皮革纹理,一寸一寸、极其认真地将那些滴落的、混杂着灰尘与精液的浊液全数舔入腹中,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严景程看着段承安毫无尊严地贱狗样,毫不客气地擡起脚,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一脚踩在段承安汗湿的後颈上。那股沉甸甸的力道将他的脸颊死死压进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动弹不得。
"唔……哈……!"
段承安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渴望被虐待的破碎呜咽。他用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身後的骚穴高高撅起,主动送到了严景程的脚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哀求:
"求主人踩骚货……用鞋底狠狠碾骚母狗的脸……把这张骚嘴全都踩烂……主人……求您踩着骚母狗射出来……!"
严景程也不再压抑体内的兽慾。
"既然你这麽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这骚母狗。"
严景程冷笑一声,一只脚依旧死死踩在段承安的後颈上,将他的头颅重重压在地上,随後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狠狠贯穿了段承安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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