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厚重的铁门重新合上,将外界最後一丝喧嚣与光亮彻底隔绝。
室内只剩下冷白色的射灯,以及空气中因高强度情慾而蒸腾出的黏稠热气。秦云锋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一旁的金属医疗箱里取出一支特制的玻璃安瓿瓶。
透明的液体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微光,那是专门针对意志力坚强的人所研发的药物。
它能强行将大脑的每一根思绪擦拭得无比清醒,却同时将身体的感官神经生生放大十倍、百倍。皮肤每一寸与空气的摩擦、金属手铐贴着手腕的冰凉、甚至连心跳撞击肋骨的频率,都被清晰得近乎残酷地放大呈现在脑海里。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秦云锋见严景程眼底翻涌着寒意,不由得轻笑出声,语调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栗,"严景程,你现在该学会接受现实了。"
他毫无预兆地将冰凉的针尖刺入严景程颈侧的血管。
药剂推进的瞬间,严景程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向来沉稳的呼吸在几秒内彻底溃不成军。那不是寻常药物带来的迷糊,反而像是将大脑的神经末梢生生剥皮抽骨。它不允许他昏睡,不允许他逃避,逼着他在无比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每一处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空虚与渴望。
"呃……!"
严景程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被手铐死死反铐在皮椅後方,因为剧烈的药效冲击,修长的脊背生生弓起了一道脆弱而紧绷的弧度。金属手环与皮椅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可他越是挣扎,那股从骨缝深处漫上来的热流就越是叫嚣得厉害,烧得他理智发烫。
秦云锋随手扔掉空针筒,看着死死抵抗却已经满头大汗的男人。
"多高傲的一张脸啊。"秦云锋冰凉的指腹恶劣地划过严景程泛红的眼尾,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後重重按压在早已因发情而泥泞,却又被强制道具死死堵住的後穴口上。
"严景程,你不是很会算计、很会把所有人当成棋子吗?现在,你的公司没了,你的後手断了,你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骨气……在我手里,连一块抹布都不如。"
伴随着秦云锋毫无怜悯的一把撕扯,那件带着强力微震与吸附的道具被硬生生地从体内拔了出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