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近乎破碎的哀求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冰冷的审讯室里撞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十倍放大的感官神经像是一根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稍一拨动便炸开密密麻麻的剧痛与灭顶的狂爽。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回荡,每一次重击都把严景程撞得往前滑动,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秦云锋宛如一头彻底撕开伪装的野兽,掐着他精瘦窄腰的双手青筋根根暴起。每一次凶狠至极的挺送,都带着十年间积压的怨毒与狂热,将滚烫的硬物直直捣向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敏感点。那种近乎野蛮的力道,撞得严景程的胸膛一次次重重贴上冰冷的金属桌,连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疼。
"啊……哈……太深了……别……"
药物催化下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大片过载的酥麻。严景程的双眼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失焦的视线里只有桌面上那些自己亲手签署、如今却成了催命符的资产移交协议。汗水混着泪水顺着流畅的下颌线不断滚落,砸在纸面上,迅速晕开一团狼狈而绝望的水渍。
可秦云锋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这就受不了了?"秦云锋冷笑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狠狠喷洒在他汗湿通红的耳廓上,一边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一边恶劣地咬上他因失神而微张的颈侧,"十年前你在器材室外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该有多狼狈。严总,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交合处早已被催情剂激发出的淫液与汗水浸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前端被强行剥夺了宣泄的权利,死死憋胀着,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因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白浊,溅落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而後方,却被那根凶狠滚烫的硬物一次次不依不饶地顶开、研磨、碾压。
"唔……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坏了……秦云锋……求你……操我......"
严景程的理智在这一波波排山倒海的浪潮中彻底支离破碎。他不再挣扎,甚至放弃了最後的骄傲,双腿因过度虚脱而阵阵发软,只能像一株濒死的藤蔓,无力地攀附在身後人的身上,主动将腰肢往下塌得更低,泣血般地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重击。
那种药物带来的空虚感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论秦云锋撞得有多深、动作有多粗暴,体内叫嚣的热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烈火烹油般越烧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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