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一边舔弄着那根沾满他唾液的巨物,一边迷离地哀求:
"拔出来……把那些盐水拔出来……用严管家的种……灌进去……把阿琛装满……求你……操死这口尿壶吧……呜喔喔喔!!"
严诚看着这具被开发到极致、随便一碰就会喷水的身体,眼底的暗火终於彻底爆发。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陆时琛翻转过来,按在了那堆价值千亿的文件夹上——
"大少爷,既然您的舌头比您的自尊更懂得如何服侍,那我也没理由继续维持这份无聊的规矩了。"
严诚发出一声带着磁性的、低沈的冷笑。他猛地伸手,死死拽住陆时琛,像拖行一件淫荡的货物般,强行将全身发软、两腿间不断滴落盐水的陆时琛从地毯上拽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堆满了价值千亿并购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
"唔、嗯……!严诚……要把桌子……弄脏了……哈啊!"
陆时琛趴在文件堆里,胸口被冰冷的文件夹割得生疼,但更让他发疯的是下腹部那腔"火辣灼烧"的盐水。严诚面无表情地按住他的後颈,另一只手猛地伸向後方,握住那两颗黑钻插塞,发狠地向外一扯!
"噗叽——!滋溜、滋溜!!"
失去了封锁,原本被搅动得沸腾的盐水混合着残留的精元,如决堤般激射而出,将那份年度财务预算表打得一片模糊。陆时琛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却在下一秒,被严诚塞进了一条细细的、冰冷的金链子。
"咬紧它,大少爷。如果您发出的浪叫吵醒了外面的家仆,我会考虑把剩下的盐水从您的喉咙灌下去。"
陆时琛咬着金链子,眼球翻白。金链子在齿间磨蹭,那种"被迫禁语"的恐惧感,反而让他的骚穴疯狂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涎液,把那道红肿翻起的肉口染得晶莹发亮。
严诚没有任何前戏。他解开西装,露出那副劲瘦、布满张力线条的躯干,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肉刃,对准那道正喷吐着残液、惨红不堪的骚穴,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咕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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