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染上了极致的自毁与疯狂。
他没有试图遮掩,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颤抖着伸出指尖,自行撑开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却依然因为渴望填充而神经质抽动着的粉色花蕊。
"阿烈……你看……"陆时琛的声音在空旷的淋浴间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堕落感,"阿琛排乾净了………这里面,好空......好痒……"
他转过头,视线掠过江烈,落在了周围那几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身体紧绷的拳手身上。他舔了舔红肿的嘴唇,眼底尽是报复性的快意。
"你们……不是也想试试吗?"
陆时琛主动分开了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将那两处被玩得惨不忍睹、却依然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入口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发出一声淫靡的呜咽,带着一种引诱毁灭的姿态。
"一起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彻底弄坏……"
这句主动的邀约,像是往这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囚笼里投下了一颗炸弹。
陆时琛痛苦又愉悦地呻吟着,身体在冰冷的水流下疯狂战栗。
"把那种最脏、最硬的味道……全部灌进来………"
在拳馆淋浴间冰冷的水幕与刺鼻的霉味中,陆时琛那句主动的邀约,像是撕裂了最後一层虚伪的文明,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瞬间点燃成一座原始、混乱的兽穴。
江烈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彻底崩坏、主动求欢的身体,眼底的暗火烧到了极限。他原本只是想羞辱陆时琛,却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陆总裁在被他打碎後,竟然绽放出了如此惊人且淫邪的生命力。
"既然陆总都发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麽?"江烈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他一把抓起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对着周围那群早已按耐不住的野兽们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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