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从齿缝中漏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那双向来平静的凤眼此刻溢满了水雾,在强子掌心的揉弄下,他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且渴求的弧度。
"江烈……强子……快点……把那个味道……给我……"
他像是濒死的鱼终於嗅到了海水的气息,不顾一切地向两名保镖发出堕落的邀请。
他甚至主动松开了双腿,让那件沾染着江烈气味的旧内裤,更加紧贴地摩擦着他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透了西装长裤的骚口。
江烈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冷笑,他跨步上前,大手猛地扣住陆时琛的西装衣领,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般,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执行长从昂贵的办公椅上拽了下来。
"噗通"一声,陆时琛双膝重重地跪在铺着纯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身体微微蜷缩,但他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救赎一般,卑微地爬行到江烈的西装裤管边。
"想念这个味道?"江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大手猛地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彷佛是将陆时琛自尊彻底抽碎的鞭声。
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一根硕大狰狞、带着滚烫腥臊气息的肉柱猛然弹出,正对着陆时琛那张唇瓣。那种混合着廉价菸草与雄性浓烈汗液的"脏味道"瞬间扑面而来,像毒药般麻痹了陆时琛的理智。
"张嘴,陆总。"江烈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羞辱。
"用你那张谈论几十亿合约的嘴,把我上面的脏东西舔乾净。"
陆时琛没有丝毫犹豫,他仰起那张精致如画的脸,颤抖着伸出舌尖,像只极度渴水的幼犬般,试图去舔舐那硕大龟头上溢出的晶莹前列腺液。他那双向来冰冷的凤眼此时全然失神,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染得通红。
"唔……哈啊……"他努力张大口,试图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粗硬的阴毛磨蹭着他娇嫩的唇周,那种刺痒感让他生理性地乾呕,却又因那股浓烈的"脏味道"而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满足。
强子在一旁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发出粗鄙的笑声。他一脚踩在陆时琛那截暴露在外的後颈上,用力地碾压着,让这位执行长的脸更深地埋进江烈的胯下。
"哥,你看他这副贱样,哪还有半点执行长的样子?"强子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拉开陆时琛那条已被淫水浸透的西装裤,露出里面那条沾满污迹、沾染着江烈旧日气味的粗糙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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