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啊……恩啊……!要、要去了……!里面……呜呃……要被顶穿了……!"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那种被两根巨物同时撑满、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饱胀感,让他的神经末梢彻底炸裂。
他前方那根被冷落的肉茎早已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清亮的粘液。
江烈察觉到了他的崩溃,猛地加快了前穴的搅动,肉棒在大张的红肿穴口进出时,带起一阵阵淫邪的噗滋声。
"哈……啊哈……!快点……江烈……求你……灌满我……!"
陆时琛神志不清地哀求着,他主动收缩着体内所有的软肉,贪婪地绞紧那两根带给他极致痛快的肉柱。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连肠壁都被强行拓宽的压迫感,让陆时琛的身体产生了神经质的痉挛。
他前方那根受尽冷落的肉茎早已涨到了发紫的程度,顶端疯狂溢出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滴落,与桌上的淫液汇成一处,散发着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就在江烈与强子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疯狂震颤着准备爆发的刹那,陆时琛体内的敏感点被同时精准地重击。
"啊——!咿呀……啊哈……!喔……唔……!要喷了……啊啊……!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勾起。在那两根巨物同时抵住深处疯狂颤抖的瞬间,他前方那根肉茎像受惊的泉眼,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白灼的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液体,呈放射状溅落。
然而这还没结束。由於双穴同时承受着极限的压迫与摩擦,陆时琛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在那喷薄而出的精液之後,他前方那张红肿外翻的骚穴竟也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江烈的西装裤管疯狂浇淋。
紧接着,後方被强子强行开拓的肉径也在此刻失控,在大张的缝隙处喷溅出带汗与体液混合的汁液。
三处要穴同时失守,陆时琛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彻底捣毁,喷涌出的液体将红木办公桌、地毯、甚至是江烈与强子的腹部都淋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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