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时琛,正处於一种毁灭性的三重贯穿中。
马夫老黑那如闷雷般的从後方冲撞,每一记都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另一名马夫大壮则是在前方那道粉色花蕊里的疯狂搅弄,将那些被药液泡得火辣的肉褶生生磨出了血丝;而上方,则是死对头王总在那张尊贵之口里的肆意霸凌。
"噗叽……咕滋滋……"
体液、涎水与稻草的碎屑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混成一团。陆时琛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多方势力强行撑大的、毫无尊严的容器。
他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中,竟然迎来了灵魂深处最淫靡的颤栗。
"唔……哈啊……"他趁着王总抽出的空隙,像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呼吸,声音破碎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谢谢主人……谢谢大哥们……把我这三张嘴……全部塞满……不要停……用你们最脏的味道……把这具皮囊……彻底洗乾净……我不想当陆时琛了……我只想当……你们的……尿壶……"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想当尿壶,那老子今天就让这把高级壶装满这马房里最骚的味道!"
王总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他猛地按住陆时琛的後脑,胯下那根狰狞的孽刃在陆时琛的喉咙深处发狠地一顶,抵住了那截早已麻木的喉头。
与此同时,後方的马夫老黑与前方的马夫大壮也收到了讯号,两人的动作从狂暴转为了一种带有毁灭性的"压榨"。
"滋————!!"
就在那一秒,三股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滚烫且粗鄙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灌进了陆时琛的体内。
王总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喷发出浓稠精元的同时,那处紧闭的阀门也随之失控。一股灼热、辛辣且带着强烈麝香味的橙黄液体,如洪流般直接灌进了陆时琛的食道,逼得他眼球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老黑在後穴深处疯狂撞击,伴随着精水的喷发,一股带着汗臭与马厩酸味的热尿也随之灌进了肠道,在那窄小的空间里搅拌出银靡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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