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後的余韵混合着药剂的残留,让他即使在失禁喷发後,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
涎液顺着他那张冷艳却破碎的脸庞滴落在被精尿泡烂的合约上,他那双凤眼失焦地看着大理石地面,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他成了陆渊口中的行为艺术,成了这场百亿交易中被献祭掉的人格。
"董事长,场地已清理完毕。"严诚走到陆时琛身後,看着那具在灯光下显得淫靡绝望的肉体,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意。
"带他回去。"陆渊看着失神的长子。
"这身脏衣服不必脱了,既然他这麽喜欢喷,今晚就让他穿着这身湿透的西装,跪在佛堂里把剩下的药性全喷乾净。"
严诚领命,他俯下身,粗鲁地揪住陆时琛湿透的领带,将瘫软无力的执行长从那滩泥泞中强行拖起。
"大少爷,恭喜您,今晚的演出非常成功。"
严诚凑在陆时琛耳边,手指恶意地抠进那道正无意识翕张、吐着残沫的圆洞,在那极限的红肿上发狠一按。
"咿呀————!!"陆时琛发出一声破碎的低鸣。
即便体内已经排空,那种被管家随时掌控、随时羞辱的恐惧感,依然让他那具早已坏掉的身体,再次在众人撤离後的空旷宴会厅里,喷洒出一股细微的清亮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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