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渊那如同审判般的宣告落下,悬浮在上方的一根粗大透明导管发出"喀"地一声金属啮合音,冷酷地锁死了陆时琛锁骨处的埋入式接口。
"咕滋、咕滋——"深蓝色的、跳动着细微电信号脉冲的"重构液",开始如失控的瀑布般从上方源源不绝地灌入。
陆时琛的身体在导管的剧烈震动下疯狂颤抖,那股冰冷、沈重且带着侵略性的液体,正迅速侵占他那早已空洞乾枯的腹腔,将每一寸乾瘪的内脏生生挤开。
"阿琛,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座沙漏的核心。"
陆渊优雅地坐在正前方的观察台上,目光如隼,死死盯着萤幕上冷光闪烁的计时器。
"液体会无止尽地涌入,而你唯一的求生手段,就是利用腹肌的每一根纤维去颤抖、收缩,精准地控制下方阀门的开合。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陆渊的语气近乎温柔,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每秒钟一滴,多一分,或少一分,上方灌入的速度都会呈倍数翻增。"
"滴——答。"
第一滴混浊的液体,顺着陆时琛那处被强行扩张、红肿至发亮溃烂的出口缓缓滴落,沉重地砸在下方的电子感应盘上,发出一声清脆却惊心的回响。
陆时琛的眼球在瞬间布满血丝,他正被抛入一种毁灭性的生理矛盾中。
在上半身,是近乎疯狂的液体灌注,那股高压液流正将他的内脏挤压到错位变形;而在下半身,他却被要求以极其细微、极其耐心的意志,去试图阻挡这股崩溃的洪流。他必须像走钢丝一样,精准地维持住那一秒一滴的残酷平衡。
陆时琛在剔透的漏斗中疯狂地扭动着,细碎的呜咽被锁在喉间,唯有涎水顺着他剧烈打颤的下巴拉成银丝,颓然滴落。黏膜几乎要被液压剥离的濒死感,逼得他不得不动用每一根末梢神经,去死死地夹紧、去精确地蠕动那些早已红肿烂熟的软肉。
他像一个被献祭的活体沙漏,在盈满与泄放的生死线上,踩着血淋淋的舞步。
"滴——滴答!"一次神经质的痉挛,让滴落的频率快了0.5秒。
"检测到流量异常,灌入速度:200%。"机械音如刀锋般冷酷地宣判,上方的导管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深蓝色的重构液以翻倍的力道灌入。
"唔喔喔喔——!!"陆时琛的神经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体内疯狂叫嚣的压强冲垮了理智,那些被他死命夹紧的组织终於在惨烈的撕裂感中彻底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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