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在哪里?"陆时琛低声询问,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激起了微弱的回响。
他总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那种莫名的胀满感在胸腔与腹部蠢蠢欲动,彷咐体内有什麽东西正随着这里的死寂而不安地沸腾起来。
"在里面。"班长轻声回应,随手将沉重的木门合上。
"喀察。"金属锁芯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陆时琛肩膀神经质地抖了一下,那种莫名的焦虑感愈发浓重。
"怎麽还锁门?"陆时琛转过身,视线在阴暗的教室内搜索着,"琴呢?如果不快点,早自习就要结束了。"
班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近,午後的阳光在他背後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金边,让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阿琛,你真的没发现吗?"班长在距离他仅剩半步的地方停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怜悯,"你的身体在发抖,甚至连呼吸都在发烫。我知道……自从你当上学生会干部後,压力一直很大吧?"
"我没事……"陆时琛下意识地後退,後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
"别骗我了。你看,连校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班长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安抚性的微凉,轻轻抚过陆时琛紧锁的眉心,随後顺着侧脸滑向他修长的颈侧,"老师说过,这批乐器是校庆的重头戏,如果负责人因为压力过大而崩溃那整个企划就毁了,你也不想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吧?"
"我……"陆时琛语塞,体内那股不明原因的沸腾感正随着班长的触碰而剧烈叫嚣,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班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我知道一种心理疏导的方法,能帮你把体内那种压抑的、发胀的负担排解出来。阿琛,你信任我的,对吧?"
班长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滑落到陆时琛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的温度彷佛点燃了陆时琛体内那股狂暴的液流。
"可是,现在是早自习时间……"陆时琛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破碎的颤抖,神智开始在生理性的高温中涣散。
"没关系,这也是为了校庆的预演。我们只是在……做必要的调整。"班长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极其完美、却又透着一丝狰狞的微笑,"来,坐到钢琴上去,把一切都交给我。只要这一次……只要把那些让你难受的东西都泄出来,你就彻底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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