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最後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在那张窄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
"——给、我、接、住!"
林铭与陈浩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滚烫、浓稠且带着毁灭性恶意的洪流,以一种近乎炸裂的力道灌入了陆时琛的口腔与後方。
陆时琛的身体在那一刻绷得极直,随即迎来了灵魂破碎般的毁灭性喷发,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墙壁与室友们的手臂上。
然而,这远远没有结束……
林铭抹了一把溅到陆时琛脸上的温热液体,那双隐藏在镜片後的眼眸,在此刻不仅没有泄慾後的疲惫,反而燃烧着一种更为冰冷、更具侵略性的亢奋。他看着陆时琛那具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液体与污浊中的身体,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阿琛,你以为喷出来就算完了吗?这点程度,可洗不掉你在外面染上的那些杂味。"
林铭甚至没有给陆时琛任何喘息的时间,他那双布满粗茧的手猛地扣住少年的下颚,强迫他那张早已因高潮与窒息而神志不清的脸庞转向自己。
"这才刚开始呢。"
沈浸在余韵中的陆时琛,很快就惊恐地发现,那几股尚未冷却的力量,竟然在极短的间歇後,再次以更加狰狞的姿态挺立起来。
他那处早已被拓得红肿甚至还带着钢笔与试管残余痛感的花穴,被迫再次承载了新一轮的侵略。这一次,他们不再追求节奏,而是带着一种实验性恶毒的凌虐感。
陈浩发狠地按住陆时琛的腰,让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浊与血丝的穴口以一种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下。
"看啊,阿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想要呢。"陈浩这一次狞笑着撞入前穴,每一次都直抵那处早已被玩烂的软肉,"你看,这里还在不停地吸,是在求我帮你塞得更满吗?"
苏子墨则优雅地在一旁,他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少年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顶端,声音轻柔得令人战栗。"学长,刚才喷出来的东西太少了……我要让你体内每一寸血管里,流动的都是我们的记号。哪怕你明天醒来,只要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我们在你里面留下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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