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阿琛……要……坏……"
凯勒忽然停下所有人的动作,走到他面前,用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对已经红肿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用力一拧。
"还能数吗?"
陆时琛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泪水不断往下掉。
雀吟走近,伸手抹过他嘴角混杂的液体,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还早。真正让你连气音都发不出来的调教,才刚要开始。"
他抬手示意,墙上的金属环缓缓下降,让陆时琛的双脚重新接触地面,却依然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新的男人们已经排好队,眼神饥渴。
"换个方式。"雀吟淡淡道,"这次,让他自己把精液舔乾净。舔完一根,再让下一根进来。"
陆时琛被强迫跪下去。眼前是刚刚从他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他伸出舌头,动作已经完全是本能。
陆时琛被强迫跪在调教台前,双膝抵着冰冷的皮革,双腿仍被皮带拉开到接近极限。眼前是一根刚从他体内抽出的肉棒,表面还着混合了精液、肠液与他自身甜腻黏液的浊白,在暗红灯光下闪着黏稠的光泽。
"舔乾净。"凯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从根部到顶端,一滴都不许剩。舔完,才准下一根进来。"
陆时琛的舌头伸出,动作已经完全是被调教出的本能。舌尖先碰触到棒身最底部,那里残留的液体又凉又黏,腥甜与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瞬间在口腔里散开。他强迫自己从下往上缓慢舔过,舌面贴着青筋与皮肤,把每一寸浊白都卷进嘴里。喉咙因为先前被反覆使用而隐隐作痛,却还是一下下吞咽。
扩音器里立刻传来起哄:
"看这母狗舔得多认真,舌头都在发抖。"
"精液都是他自己穴里的,还舔得那麽专心,真下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