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发出破碎的喘息,他那被蒙住的双眼不断涌出液体,将白纱濡湿成透明的质地。他体内的液体实在太多了,圣油、尿液与领主刚灌进去的精液在他腹中疯狂叫嚣,却因为前後都被死死封锁而找不到出口。他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此刻竟然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活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母。
"这就求饶了?主教大人,你的受洗仪式才进行到一半呢。"阿斯蒙恶狠狠地在塞西尔耳边吐气,随即猛地拔出了那根正堵在後穴口的巨物。
"噗滋——!"
失去堵塞的肉穴瞬间外翻,大量的粉色体液喷涌而出,将祭坛上的鲜花冲刷得一片狼藉。塞西尔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但那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因为阿斯蒙竟然从一旁的银盘中,取出了一根足有手臂长短、通体布满凸起的木质法杖。
"不……那个不行……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
塞西尔绝望地摇着头,他那白皙的臀肉在冷空气中剧烈抖动。阿斯蒙根本不予理会,他将法杖的顶端抵在那处正无力张合、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上,没有任何怜悯地狠狠一击。
"击——!"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惨叫几乎要刺破神殿的穹顶。硕大的法杖顶端直接捅开了塞西尔那早已被玩弄得松软不堪的宫颈口,将原本就满溢的腹腔撑得更加饱满。塞西尔的灵魂在那一刻彷佛被生生撕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木纹是如何刮弄着他娇嫩的肠壁,每一道凸起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阿斯蒙握住法杖的末端,开始在塞西尔体内进行疯狂的搅动与抽插。
"啪!击!啪啪啪啪!"
肉体与木材撞击的声音在大厅内激荡。塞西尔整个人被撞得在祭坛上不断向上滑动,他那双原本圣洁的手此刻正死死扣住石台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
"主教大人,看看你这幅样子,嘴里喊着神,身体却在吃着异教的法杖。"阿斯蒙一边辱骂,一边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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