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发疯似地哭喊着,他那双曾批阅无数商业机密的手,此时无助地在冰冷的桌面上抓挠,指甲断裂,流出殷红的血迹,与桌上的香槟、涎水、白沫混合成一幅极致堕落的画卷。
就在这时,另一名豪门阔少兴致勃勃地取出一组"震动式负压真空罩"。他将罩杯重重扣在沈亦舟那对被揉捏得发青的乳尖上,随即启动了最高频率的抽吸模式。
"嘶——噗滋!"
沈亦舟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被强大的负压吸得红肿如熟透的樱桃,伴随着高频震动,竟然渗出了几缕带着血丝的透明前列腺液。这种全方位的凌辱让沈亦舟的瞳孔彻底涣散,他张大着嘴,任由那条曾吐出无数精准收购案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流下一串串银丝。
陆枭冷眼看着黑曜石桌面上那具几乎被撑得变形的身体,沈亦舟的胸膛因为极致的缺氧与快感剧烈起伏,那对被负压罩强行吸吮的乳尖此时紫红发亮,随着真空泵的嗡鸣,正渗出一股股淫靡的体液。
"既然沈总这麽讲究市场价值,那这副身子如果不物尽其用,岂不是辜负了各位老板的热情?"陆枭优雅地退後一步,随手将那根沾满了沈亦舟涎水的马鞭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今晚,沈亦舟不属於我,他属於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谁想看看沈总这张平时高不可攀的屁股能吃下多少东西,尽管上来。"
这句话如同落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贵宾们眼底最隐秘的暴戾。
"多谢陆总赏赐!"那名挺着肥硕肚腩的地产商早已按捺不住,他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露出那根带着腥臭气味的肉柱,一把扯过沈亦舟那截被皮革带反扣的後颈,强迫他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对准自己的胯下。
"唔……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绝望的乾呕,那根粗劣的肉棒猛地撞进他那沾满了香槟与涎水的口腔,直捣喉底。他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因为窒息与羞辱而不断流泪,指甲在黑曜石桌面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血痕。
与此同时,另一名早已等候多时的金融高管,狞笑着走到了沈亦舟高高翘起的臀後。他并没有拔出那串带倒钩的齿轮组,反而藉着那些金属轮盘撑开的巨大缝隙,扶着自己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对准那处正不断溢出粉色泡沫与酒液的肉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啊啊啊啊——!!进来了……不……两根……里面有两根……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因为同时承受口腔与後穴的暴力入侵而剧烈反折。齿轮倒钩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每一寸娇嫩的肉褶都被那些钝齿搅得血肉模糊,却又因为药物的催情而产生了病态的吸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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