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吸力瞬间将那两点嫩肉吸入了透明的管腔内,拉扯、扩张,直至充血肿胀到极限。药膏在吸力的作用下渗透进腺体,带来一阵阵如火烧般的灼热感。
"啊——!!唔唔……!!"
陆鸣摇晃着头,长发在台上狂乱扫动。那种从胸口直窜脊髓的痛楚,竟然透过血髓契环的感官连动,引发了後穴那口塞栓更剧烈的震颤。
陆枭看着那两点被吸得硕大、如熟透樱桃般的红豆,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
他猛地撤掉乳夹,在陆鸣尚未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时,整个人俯下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狠狠衔住了那一侧肿胀的肉粒。
"唔……哈啊……哥……主子……痛……"
陆枭的齿尖不留情面地啃咬着,舌尖粗暴地打转。他将对苏清云弃养的恨、对母奶那份求而不得的病态渴求,全部发泄在陆鸣这具残缺的身体上。
"既然你长得这麽像他……那就替他,给我喂奶,嗯?"
陆枭发出一声如魔鬼般的低语,随後猛地低头,整个人像是一头长期处於饥饿状态的幼兽,狠狠地衔住了陆鸣左侧那颗肿胀到极限的肉粒。
"啊哈————!!"
陆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部高高弹起。陆枭的齿尖毫不留神地在那圈娇嫩的晕染上啃咬、磨蹭,舌尖带着粗糙的苔感,疯狂地在顶端打转、搅弄。
那种要把整块肉都生生吸进喉咙里的力道,让陆鸣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被扯断了。
"唔……唔唔……吸、吸得太重了……哥……求你……那里没有奶水……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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