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丢掉带血的绸布,转身从炭火炉中取出了那柄通体透着暗红、刻有"02"反向字样的钨钢印头。
"鸣儿,记住这个痛。它会告诉你,谁才是这具残体真正的主人。"
"嘶——!!"
随着一股焦糊的肉香味与白烟升起,暗红色的钢印狠狠地烙在了陆鸣那正颤抖不休的左侧腿根内侧。
"啊————!!"
陆鸣发出一声绝望的乾嚎,随後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台上。在
那片如瓷器般白皙的肌肤上,一个凹陷进去、边缘泛着焦紫红肿的"02"字样,成了他这辈子再也无法洗清的、身为陆枭私产的初次加冕。
陆枭俯身,在那道还冒着热气的烙印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随後眼神阴鸷地看向了那道正因为过度惊吓而疯狂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红熟穴道。
"标记打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彻底清理一下内部,那些被老畜生灌进去的脏东西。"
镜面囚室内的温度被调低到了16°C。陆鸣赤裸地悬挂在展示台上,腿根处那个刚打上去的"02"烙印还在丝丝渗着组织液,与周围惨白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美感。
陆枭从恒温箱中取出一根长约三十公分、通体由磨砂冷钢打造的生化感应洗涤管。管身布满了极细的喷淋孔,末端连接着一台正发出低沈嗡鸣的高压泵机。
"大伯为了让你随时都能接客,往这儿灌了不少廉价的润滑膏吧?嗯?"
陆枭修长的手指恶意地在陆鸣那道红肿翻起的穴口处搅弄了一圈,带出一串半透明、带着刺鼻工业香味的黏液。
"太脏了,鸣儿。这些劣等货,不配留在陆家的子宫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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