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亵渎"母体代称"的禁忌感,与占有大伯"遗产"的报复慾,交织成一种扭曲的毒药。
他要的不再只是进入,而是要将这具听话得让人想吐的身体彻底拆解,用比大伯残暴百倍的力量,将苏清云那份遗传给陆鸣的圣洁感,一寸一寸地踩进泥泞里。
镜面囚室内的金属撞击声,沉闷得如同重锤击打在湿软的泥沼。
陆枭的冲撞没有任何美感可言,那是纯粹的、带着毁灭倾向的占有。
他那遗传自生父老家主的强悍腰力,每一次摆动都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狠狠送入陆鸣体内最深处,甚至带动着那组液压展示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陆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钢铁之上的残蝶,那双萎缩、细白得近乎透明的残腿,在束缚具的强行拉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折断的痉挛。
"啊……哈啊……哥……哥哥……要、要坏了……呜……"
陆鸣的意识在那种极致的、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开垦中迅速崩解。
他在心理上极度厌恶这场侵犯,可这具在无数男人胯下被调教了二十多年的、糜烂熟软的肉体,却在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本能。
那口被无数器械扩张过的窄穴,在陆枭那充满野性的力量面前,竟然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吮吸、纠缠着那根不属於它的、却又带着同源血脉气息的巨物。
这种肉体背叛灵魂的自觉,让陆鸣那张神似母父苏清云的清冷脸孔,彻底染上了最淫靡、最羞耻的红潮。
陆枭死死盯着陆鸣那双失神翻白的眼睛。
看着这张脸在自己胯下扭曲、求饶,陆枭内心深处那份对苏清云母爱的饥渴,竟得到了一种病态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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