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年将脸埋进陆枭的颈窝,大口大口呼吸着那种混合着寒意与安定的气味,他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苏小年从未怀疑过陆枭。在他有限的认知里,陆枭虽然手段强悍,却是苏家远亲中唯一愿意在寒暑假给他带礼物、摸着他的头夸他听话的哥哥。
他不知道那场大火的始作俑者就抱着自己,也不知道迎接他的不是新生,而是更为黑暗的囚禁。
假象终究会被打破,这场陆枭亲手做的编织的美梦,终将在他成年的那天戛然而止,但此时此刻的苏小年却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这个拯救他的“哥哥”。
陆家别墅顶层的暖房,是一个用防弹玻璃与金属支架打造出的精致牢笼。
苏小年被安置在那张铺着雪白羊绒垫的大床上,窗外是繁华的市中心霓虹,室内却是一片死寂的温暖。
陆枭亲手为他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衣,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苏小年有些不适。
"哥哥,大家呢?为什麽要到这里?"
苏小年拽着衣角,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蓄满了不安。他坐在床缘,赤裸的双足悬在半空,脚趾因为不安而蜷缩着。
那双腿极其白皙,在灯光下泛着如冷玉般的色泽,虽然已经成年,但肌肉却尚未发育完全,透着股稚嫩的气息。
陆枭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件战利品。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苏小年那段脆弱的脖颈,指尖在那道微不可察的脉搏上流连。
他看着苏小年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战栗,内心的暴戾与破坏慾在这种绝对的信赖中疯狂滋长。
"小年,苏家已经不在了。现在,哥哥就是你唯一的亲人。"
陆枭俯下身,在那抹单薄的唇瓣上落下一枚带着侵略性的吻。苏小年愣住了,那种不属於亲人之间的、带着占有欲的亲吻让他感到迷茫,但他却没有推开,只是任由陆枭撬开他的齿关。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苏小年被禁止离开这间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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