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与防线都被体内倾泻而出的洪流彻底击碎。
失去堵塞的窄穴像是决堤的堰塞湖,大股混合了陆枭的精元、化学药液以及他自身黏液的白浊,伴随着阵阵细碎的泡沫,如同一道污秽的洪流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顺着他那双修长且布满青筋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将地面那几张残破的财务报表染得一片狼藉。
陆寒失神地注视着天花板,大脑在那种瞬间排空的虚脱感中陷入了空白。他能感觉到契环还在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强迫他那口被操熟了的孽穴在空气中疯狂抽搐、吸附。
"瞧啊,长兄,您这口井,装得可真满。"陆枭看着这具在白浊中战栗的、原本高不可攀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感。
陆寒颤抖着,口角溢出一丝银亮的涎水,他那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扶手,哪怕指尖已经流血,哪怕身体已经在陆枭的注视下彻底沦为了产乳与盛精的容器,他依旧不肯开口吐出半句求饶的话语。
陆枭慢条斯理地从混乱的桌面抽出一份泛着冷光的电子合约,随手甩在陆寒那截被汗水浸湿的腹部上。
"长兄,别用这种想把我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我。"
陆枭俯身,指尖在陆寒那被契环电得发红、正微微颤抖的小穴边缘轻慢地一抹,随後将那指尖沾染的白浊抹在了陆寒的唇瓣上。
"瞧,您这一晚上的努力,全都浪费在这些废纸上了。"
"陆……枭……你……唔!!"
陆寒的话音未落,陆枭已猛地按下了契环的"高敏扫描"键。
"滴——私产06号,肌肉与神经细胞已完全湿化,进入二次重塑阶段。"
陆枭没有任何预告,猛地解开了锁扣,却并非为了放走他,而是拽住他,将这具瘫软、湿漉漉的身体强行拖到了那面足以俯瞰整个陆氏商业帝国的巨大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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