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才刚夸完哥哥就又浪费……真是不乖。"陆枭看着阿良被奶白液体糊满的脸庞与嘴角无法掩饰的溢出,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满足,他伸出拇指,粗鲁地将那些溢出的白浊抹开,涂抹在阿良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唇上,"既然上面的嘴这麽没用,那就用下面的……来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是怎麽伺候弟弟的。"
陆枭轻拍着自己的大腿,随後指了指那处早已昂然挺立、正散发着灼人热度的巨物,"过来,坐上去。这瓶,是你最熟悉的味道,还需要我教你怎麽喝吗?"
阿良双腿发软,喉部那枚闪烁着红光的"调教晶片"因他的迟疑而开始释放刺痛,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逼得他不得不匍匐着跪爬至陆枭腿间。他颤抖着跨坐在陆枭的腿上,那条沾染了精浊与唾液的旧围裙显得格外刺眼。
"小少爷……唔,啊哈……"阿良下意识地想要讨饶,可每一次试图求救的呼唤,最终都变成了为了迎合陆枭而发出的淫靡娇喘。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掐住他的细腰,向下重重一压。
"啊——!"
没有任何前奏,阿良被迫坐下,那种被强行填满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电流刺激瞬间炸开。
"喝啊。"陆枭掐住他的後颈,强迫他随着自己的节奏起伏。
阿良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他被迫在那具强壮的躯体上,表演着那段记忆中最温柔,却如今最残酷的"照顾"。他一边在陆枭怀中失控地颤抖发浪,一边被逼迫着亲手抚摸陆枭的胸膛。
"自己动,哥哥。"陆枭单手扣着阿良的後脑,声音冷酷得没有丝毫温度,"这是我对你最後的仁慈,让你亲自感受这份喂养的过程。"
阿良被迫屈从於那种强迫性的节奏,随着他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巨物不断地在甬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混杂着白色乳液与透明爱液的泡沫。
"太慢了。"陆枭显然对这份缓慢的速度感到不满。
他猛地按下了终端,一股强电流瞬间贯穿了阿良的脊椎。这一次,电流并没有随着电击结束而停下,而是以一种细密持续的震颤频率在阿良体内激荡。阿良原本就已经神经衰弱的身体,瞬间因为这种无法负荷的强烈快感而进入了失控的频死边缘。
"唔……啊啊啊!"阿良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口中只能吐出破碎而含糊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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