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我还是有吃。
至少能让我睡得比较好。
但那些奇怪的东西,并没有消失。
我不敢跟别人说。
最後,我也没有再回诊精神科,而是跑去了庙里。
那阵子,我去了很多庙。
有些师父没听我讲几句,就开始推销我参加法会。
也有人直接跟我说:
「你卡到阴了。」
但我始终不太相信他们。
直到後来,有位师父把我介绍给一位师姐。
那位师姐大约五十岁,看起来非常普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