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这种内心的冲突变得愈发尖锐。他有一堂在狭小闷热房间里进行的辅导课。他穿着一件宽大褪色的乐队T恤和常穿的牛仔裤。但在里面，他穿着那条内裤。而且今天，还有些不一样。那天早上，他在昏暗的光线下穿衣时，一股大胆的冲动涌上心头。他从抽屉最底层——叠好的长裤和卫衣下面——不仅翻出了内裤，还拿出了马丁送给他的那双柔软的黑色过膝袜。他穿上了它们，细密的罗纹紧紧包裹着小腿。然后，他把牛仔裤套在了外面。没人会看见。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那是一套隐秘的制服。
在辅导课上，正当他针对战后经济政策的某个观点进行辩论时，他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是一条短信。他没去理会，继续专注于导师提出的问题。但那震动仿佛在他体内回荡。十分钟后，又来了一条。
一走出教室，他便立刻查看了信息。
马丁上午11:07：事情提前办完了。没有消遣，这座城市显得格外沉闷。
马丁上午11:22：在那身学生装束之下，你现在穿着什么？
第二个问题直截了当，是真正带有挑逗意味的试探，让他下身猛地一阵战栗。他靠在走廊冰凉的石墙上，任由其他学生从身旁匆匆走过。他急促地喘着气，回复了信息。
约书亚上午11:25：灰色的那套。还有袜子。
回复几乎是瞬间发来的。
马丁上午11:25：乖女孩。我正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蕾丝花边。袜子紧紧裹住你小腿的样子。你的腿光滑吗？
约书亚感到脸上发烫。昨晚他在公共淋浴间又刮了一次腿毛——那是一场偷偷摸摸、战战兢兢的仪式，用的是一把廉价剃须刀，生怕有人突然闯入。回想起马丁曾为他刮腿毛时的情景，那种彻底臣服的感觉，让这一动作充满了张力与虔诚的意味。
约书亚上午11:26：是的。
马丁上午11:26：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喜欢为了我保持漂漂亮亮的。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事实确实如此。他是喜欢的。羞耻感曾如尖刺般猛然袭来，却瞬间被一股令人眩晕、顺从的暖意淹没。是的。是的，我喜欢。
马丁上午11:27：会议结束了。我在酒店。现在过来。
约书亚盯着屏幕上的字。*现在过来。*那是一道简单而绝对的命令。现在是周四下午。他三点有个读书小组的活动，四点还要和马克及Ben碰头做项目。这并不在计划之内。马丁之前说他晚些时候才有空，还提过逛街，提过循序渐进的诱惑。但这事来得太突然。这事就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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