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柔软的牛仔裤和一件素色T恤。他背对着那两个男人——他们也体贴地允许他保持这份私密——迅速换好了衣服。他脱下裙子，褪去长筒袜，换上了牛仔裤和T恤；熟悉的布料触感粗糙，透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质感。
当他转过身时，他又变回了“约书亚”——身形修长、年轻，透着一股少年气。但他那柔软的发丝、光滑的肌肤，还有那双眼睛……身上仍带着昼与夜交织的阴影。
马丁注视着他，目光长久而审视。“你两者都是，”他轻声说道，“既是约书亚，也是罗宾。你可以两者兼具。在这个房间里，你是约书亚；和我们在一起时，你是罗宾。”
罗宾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不知道自己能否驾驭这种双重身份。但这番话听起来像是一种许可，又像是一份蓝图。
亨利走上前，递给罗宾一个用包装纸包好的小盒子。“一份小礼物。留作纪念。”
罗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项链，简单的链条上挂着一个抽象风格的小吊坠。项链很漂亮，虽是中性款式，却透着几分柔美。
“这不是项圈，”亨利语气温和地说道，“只是一条项链。一个信物。为了记住今天，记住我们。”
罗宾握着项链，金属的触感在掌心微凉。他看向马丁。
马丁点了点头。“戴上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罗宾戴上了项链。链条环绕颈间，吊坠轻贴锁骨。它感觉轻盈，几乎若有若无，却是一个印记。一种实实在在的联结。
马丁走近，双手再次捧起罗宾的脸庞。“我们要走了，罗宾。但我们会保持联系。我们会发信息，会打电话。等我们回到城里，还会再见面。继续这一切。”
罗宾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想到他们即将离去，心中仿佛骤然空了一块。“继续？”他重复道。
“继续我们已经开始的一切，”马丁解释道，“更深的联结。更多的……探索。关于你能成为什么样的人、能体验什么样的感受，你才刚刚触及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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