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冷静下来,那股兴奋劲儿也随之消退。她面对的是真实的风险,而不仅仅是社交场合可能出现的尴尬。
她转过身,决定返回校园。她已经尝试得够多了,感受也足够了。
她沿着原路往回走,步履变得急促,透出一丝紧迫感。回程的感觉截然不同——她不再是去探索,而是在撤退。但她是作为“罗宾”在撤退,而不是作为“约书亚”约书亚。
她再次回到了宿舍楼前。大厅里空无一人。她闪身进入,熟悉的环境将她包围。她拾级而上,凉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房间门口,开锁,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安全了,独自一人。她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身体因肾上腺素的作用而微微颤抖。
她做到了。她以“罗宾”的身份走了出去。独自一人。在夜色的掩护下。
她走到镜子前,身上还穿着那条裙子,脚上仍是丝袜和凉鞋。镜中映出一张面色潮红、双眼圆睁的脸庞,透着一种既疲惫又充满胜利感的姿态。
她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微笑。那是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她脱下凉鞋,接着脱掉丝袜。她拉开裙子拉链,任由裙身从肩头滑落。她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折叠好,放回袋子里。她换上了一条柔软的睡裤和一件宽松的背心——那是舒适且中性的装束。
但她保留了那条项链。
她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段短暂的旅程:那些点头致意、那些微笑、汽车的车灯,还有夜风拂过裙摆时的触感。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冒险,但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她拿起手机,盯着屏幕。马丁和亨利曾说会发短信或打电话,也曾提过“下次再约”。
她犹豫着是否该给他们发条信息,告诉他们自己的这次尝试,分享这份成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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