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利落地擦拭了几下，完成了清理工作，随后从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便携湿巾——那是种薄荷味、清洁力更强的湿巾。他用它们擦拭她私密部位——双腿之间——清理掉大部分润滑剂，以及他和利亚姆释放后留下的那种既冰凉又黏腻的痕迹。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洁净感。她那饱受蹂躏的阴蒂终于不再那样可怜兮兮地渗着体液，渐渐平复下来。
亚历克斯帮她穿回了裙子。丝绸的触感已然不同——凉凉的，虽已清理干净，却永远留下了今晚的印记。湿漉漉的痕迹在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斑点。他理顺了她肩上的肩带，手指在她项链的银链上停留了片刻，确认它摆放端正。
“好了，”他说着，向后退了一步。他打量着她：她的脸庞干净、苍白，不施粉黛。头发依然凌乱，但他用手指梳理了几下，理顺了最乱的结。她看起来像个历经风雨的女孩——精疲力竭，眼神空洞，却又干干净净。“这样见人没问题了。你看起来……很脆弱。很美。就像个被玩得太狠的小玩偶。”
他从马桶盖上拿过她随手搁在那里的手拿包，递给她。“要润唇膏吗？或者别的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如耳语：“不用了。”
“没关系。自然的妆容很适合你。”他打开了浴室的门。派对的喧嚣声瞬间涌入——新歌沉重的低音节拍、人们大声交谈的嘈杂声、还有阵阵笑声。那声浪如同一堵墙，让她感到陌生而充满敌意。
“准备好面对外面的世界了吗？”亚历克斯问，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腰。
她还没准备好。差得远呢。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他领着她走进走廊。此时走廊空无一人。那间发生了一切的房间，房门紧闭。她不敢去看那扇门。他们沿着狭窄的走廊走向楼梯，脚步声每向前一步，周围的喧嚣便愈发高涨。
派对的主会场里，各色灯光与攒动的人群交织成一片朦胧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啤酒味、汗味和电子烟雾。亚历克斯的手臂一直揽着她的肩膀，那份重量既带着占有欲，又起着引导作用。他在人群中穿行，步态从容自信，人们纷纷为他让路。罗宾低着头，目光盯着磨损的木地板。
她看到了路人的脚：运动鞋、靴子，还有一双系带高跟鞋。接着，她看到了一双熟悉的深色休闲裤和干净的运动鞋，正静静地立在啤酒桶旁。
利亚姆。
他手里拿着一杯啤酒，却没喝。他凝视着前方虚空处，神情难以捉摸。当亚历克斯带着罗宾朝他走去时，利亚姆的目光猛地转向了他们。他脸上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内疚、困惑、逐渐涌起的惊恐，而在这一切之下，还残留着一丝不愿承认却又挥之不去的热切。
“嘿，”亚历克斯说道，语气友好而自然，“你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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