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希望她真的有病,证明你转得对?」
柏安盯着那行字几秒。
「……你讲话一定要这麽直接?」
「我也有过。病人没事,我很高兴;回头又怕老师觉得我小题大作。」雨晴的下一则讯息隔了几秒才来,「所以我现在说你,也是在骂那时候的自己。」
「你问的。」
下一站到站提示响起。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我闭嘴。今天还没弄清楚病人怎麽了,倒先发现自己很需要被称赞。」
「你不是才刚学会要多问?」
「那是问病人。」
「我也是在问你。」
车门打开,人群往外流。
柏安跟着站起来,手机收回口袋。雨晴没有替今天的决定盖章,也没有说「你做得很好」;她只是把那个不太愿意承认的念头翻了出来——如果需要一个坏结果才能证明自己的谨慎,那真正期待的究竟是病人平安,还是自己判断正确?
这个问题比胸闷更难回答。至少今晚不用回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