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江纳川走出卫生队,向他询问容夙去向。面对对方温和的笑脸,邹浩宇鬼使神差地多了嘴:“指挥官去骂关副指了。他好像一直对他很严苛……”
江纳川和蔼道:“对,继续这么想。”
“……”
容夙步入宿舍时,关山烬正背对房门,捧着自己的作训服,对着肩章发愣。
“找到回家的路了?”
关山烬一个哆嗦,惶惶然如惊弓之鸟。他抬手敬礼,动作略有迟疑。
“回来躺不了一天就跑,一大早把军官宿舍闹得鸡飞狗跳。”容夙抱胸倚在门框上看他,淡淡道:“年轻人生命力就是顽强。”
年轻人僵硬地站着,手脚别扭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容夙盯着他,反手扣上房门,落锁。随着脚步慢慢逼近,关山烬喉咙滚了滚,肌肉带着身体一寸寸下沉,两只膝盖着地。
“都不记得了,是吗?”容夙捏住他的下巴。下牙床磕在上牙床,关山烬感到脑袋变本加厉地疼了起来。
迷彩服被剥离,露出内里的白色绷带。项圈与皮肤一起暴露在空气中,沁骨的寒意。关山烬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数次,直到被拎到一旁的床上。容夙压了下来,真实的重量与温度覆盖了他。
“这样能想起来吗,嗯?”
四目相对,他在对方的最后一个尾音中颤抖,小声问:“长官要我……想起什么?”
容夙不悦地眯起眼:“还是这么喜欢顶嘴。”
“抱歉长官,我没——”
对方的嘴忍无可忍地堵住了他的。细细碎碎的吻覆盖了下来,唇齿间,嘴角,颈侧。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烘烤了他。被膝盖抵住腿根拉开时,关山烬后撑着床,声音发颤:“您、您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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