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牧睁开眼，陈青在他对面蜷着睡，睡衣皱巴巴地卷到腰际，露出一截苍白的腰线。
陈牧把身体贴上去，手指熟练地解开两颗睡衣扣子。
他把头埋进陈青敞开的领口，张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小凹陷，用力一吸。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气。他的喉结滚动着吞咽，手掌覆上陈青另一边的乳肉。
陈青的身体在睡眠中颤了一下。
陈牧吮得很慢，他把嘴里的奶水咽下去，又含住更多的乳肉往嘴里送，牙齿轻轻磕在乳晕上。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长再松开，接着再捏住。
十六年了，陈青的乳头被吮得比常人大很多。平时长长地挺着，陈青站着的时候，那两颗乳头的重量会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它们微微往下耷拉着，像熟过头的果子坠在枝头。
陈牧喜欢这个。
陈青被胸口的湿热弄醒了，他睁开眼，睫毛眨了眨，感受到一边乳头上包裹着的温热口腔，和另一边乳尖被手指玩弄的酥麻。
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腰腹一软，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低下头，看见一颗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陈牧的发丝蹭在他乳肉上有点痒，他抬起手，掌心覆上陈牧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揉。
“牧牧醒这么早。”声音还带着睡意。
陈牧含着他的乳头没回答，只是又用力吸了一口。奶水涌出的速度更快了，陈青听见了细微的吞咽声。他感觉到陈牧在用舌尖反复舔弄自己的乳孔，把溢出来的乳汁全部卷走。
另一边，陈牧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乳头被掐着往外拉，拉到陈青觉得快要掉下来的长度，再猛地松开。陈青的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绷紧了，睡裤底下隐约洇出一点湿痕。
陈牧终于把那颗吸得肿胀发亮的乳头吐出来。乳头湿淋淋的，比刚才又大了整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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