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出门，陈牧揽着陈青的腰继续往下走，到了楼下，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
陈青侧身坐到后座上，两只手臂环住陈牧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腹部。陈牧蹬车，陈青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隔着衬衫和陈牧的校服，热乎乎地抵着他的背。
路上有个坑，自行车颠了一下，陈青的胸口在陈牧背上蹭了蹭。陈牧的裆部发紧，他加大蹬车的力道，自行车往前窜了一截。
陈青的脸贴在陈牧的后背上，鼻尖抵着陈牧的脊椎，呼吸喷在校服的布料上，把那一小片布料吹得温热。
到了公司楼下，陈牧把车停好，脚撑踢下来，陈青从后座上下来，站好，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走了，牧牧上课别迟到。”
“知道了。”陈牧的声音顿了顿，“哥，我等你。”
陈青的脸红了一下，转身往公司走。
陈牧又骑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学校门口。他走进教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包塞进抽屉里。旁边的座位空着，同桌还没来。
陈牧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定位软件，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圆点停在陈青公司大楼的位置。
那是他三个月前偷偷放进陈青包夹层里的追踪器。很小一个，陈青从来没发现过。
陈牧看着红点一动不动，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满足的弧度，他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
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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