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
声音不大,但比刚才那些闷在喉咙里的气音响了不知道多少倍。陈青自己听见了,脸一下子红到紧胸口,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陈牧把他的手拉开,按在头顶,手指交叉扣住陈青的手指,十指相扣。陈青的手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只露出几根泛红的指尖。
“别捂嘴。”陈牧说,“哥叫得好听。”
陈青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陈牧的拇指还在搓他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陈青的穴口咬着陈牧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腰也往上拱到了极限,他的手指在陈牧的掌心里攥紧,指甲掐进陈牧的虎口,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音节。
“牧牧……牧牧……不行了……哥不行了……”
陈牧没停,拇指搓得更快。
陈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腰悬在半空中不动了,大张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声沙哑的气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他的腰重重地落回床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小阴茎吐出一小股白灼,穴口剧烈地痉挛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女性尿孔喷出来顺着穴口和性器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青的眼神涣散,眼珠无意识地上翻,津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牧低头看着他,拇指从阴蒂上移开,手按在陈青的肚子凸起上。他把性器又往外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两根拇指分别按在陈青的两侧阴唇撑开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挺腰,整根性器全部捅了进去。
陈青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只能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呵”,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挂在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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