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的头垂得很低，后颈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瘦白的身体上遍布着陈牧留下的痕迹。
陈牧洗漱完，把脸上的水擦干。陈青坐在马桶上的姿势没变，水声已经消失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穴口里面还有一些精液堵着，陈牧把手掌覆在陈青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
陈青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精液混着其他液体黏糊糊地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马桶里。
陈牧又按了几下，直到什么都挤不出来了。他将毛巾打湿，轻轻擦拭陈青的两腿之间。毛巾的纤维擦过阴唇和穴口，陈青又闷哼一声。
擦干净之后，他把陈青的牙刷拿过来。另一只手捏住陈青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长睫依然盖在眼睑上，岁月没有在白嫩精致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陈牧把牙刷伸进陈青嘴里，轻柔地将牙齿刷干净，他的嘴自动张大了，舌头往后缩了缩，配合着刷牙的动作。
陈牧刷完了，把牙刷拿出来，拿过杯子接了点水，凑到陈青嘴边。
“哥，漱口了。”
陈青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瞳孔的焦距还没对上，他看着陈牧的脸愣了两秒，张嘴含住杯子边缘，随着陈牧的动作仰头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低头吐进杯子里。
陈牧用湿毛巾擦干了他眼角干掉的泪痕和下巴上残留的口水，接着把他从马桶上抱起来，走回卧室，放回床上。陈青的后背刚碰到床单，身体就自动侧躺着蜷缩起来。
陈牧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陈青的肩膀，转身去了厨房。他将早餐做好，端着盘子回到餐桌的时候，陈青从卧室出来了。
他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裤，脖子上露出一块吻痕，右边耳垂边缘还有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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