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的伺服卡住了。
探针尖端偏了一指宽，刮在装甲边缘，爆出一串火花，没有入位。
他骂了一句。
没有时间了。他用左手托住右腕，两只手一起使力，把探针重新对准，推进去。
进了。云纬的光纤沿着探针缠上来，把她的语法接进铜轨。
上卦101离，光子电弧；下卦011兑，泽体液冷——火泽睽。
睽101011。
火动而上，泽动而下。供电回路和液冷回路，同居一具身体，志不同行。
韩非-02的处理器在万分之一秒里发现自己的两套系统开始互相拆台。冷却液被电弧汽化，电弧又被冷却回路短路回去。最後一条判词卡在喉咙里：
「法……不因人而废。」
机甲由内向外亮起一层暗红，钢骨软下去，坍成一滩发光的金属。
用九跟着残骸一起坠下，落在一处突出的维修平台上。
「排热。」
扣环里的X-72泵全功率运转，氟化液灌进脊髓。两道白雾从後颈冲出去，把追上来的两架无人机掀碎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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