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的时候,她以为谢衍回来了,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你先洗澡”,便没再动。
直到被子被掀开一角,带着凉意的空气窜进来,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赤裸躯体贴上来。
霍沉结实的手臂从腰后绕过来,收得又紧又急,鼻息整个埋进她颈窝里,气息滚烫。
紧贴着她温热的身体,霍沉身体兴奋得不行,陆眠很久都不愿意和他做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现在格外想要她,一刻都等不了。
“老公……”
温栀半梦半醒地呢喃,嗓音清哑,像猫儿的爪子一样勾人。
男人没有应声,只是动作明显急躁了。
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廓,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地灌进来。
他吻得又急又燥,把昏昏欲睡的温栀都吻醒了,最近都没跟谢衍做,她也敏感得不行。
温栀向后窝去,把脖颈往霍沉嘴里送。
他的舌头从耳朵舔到她的锁骨,像只毛茸茸的小狗一样,边舔边轻嗅着。
霍沉嘴里尝到柑橘的甜味,跟之前陆眠用的不同,但他此时没工夫去管她换的什么香水。
他急不可耐地掰过她的脸,下沉的睫毛微微颤抖。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与陆眠第一次接吻时,他都未曾这么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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