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被何湑接下来的话砸中,他本来就因为发情期晕晕乎乎的,现在更他妈晕了
何湑用那张冷冰冰的脸凑近何润,嘴靠近何润耳边说着:“你只能是我的”
“只有我才能标记你”
“只有我才能和你做爱”
“你只能怀我的宝宝”
“我要标记你”
说完他就把犬齿抵在何润的腺体上,朝着那红肿诱人又充满浓郁山茶信息素的腺体,舔了两下。
发情期的Omega总是很敏感的,只是被轻轻舔了下腺体,何润下面就控制不住的流水,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脸变形
何湑用犬齿咬住何润的腺体,将自己的檀木信息素缓缓注入腺体里
何润的喘息声变得更大,还带着一些呻吟,他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
怎么又疼又爽的,何润心想
他感觉要晕过去了,可何湑那青筋暴起的手突然卡住他的脖子,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用那半睁不睁的眼睛看向身侧的何湑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很何湑的后脑勺,和那宽厚有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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