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合着麝香与咸味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口腔。他轻轻吮吸着，舌头仿佛自动运转般，按照受训时的教导平铺开来。吸入剂带来的迷离感让这一切变得简单而本能。他自己的肉棒被禁锢在蕾丝内裤的牢笼里，依然顽固地保持着疲软状态，仿佛一个被遗忘的遥远存在。
“再深一点。含入一半。然后吸气。”
托马斯向前推进，填满了他的口腔。当那粗壮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压去时，托马斯将敞口的瓶子移到了杰德的鼻下。“吸气。”
杰德用力吸气，双重感官刺激令他难以招架——口腔内被撑满的充实感，以及脑海中那股清新却令人眩晕的化学冲击。他屏住呼吸，双眼微微上翻。喉部肌肉最初的抗拒感似乎融化了，化作一股液态的暖意。托马斯继续推进，直到龟头触碰到他的食道口。杰德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发出一阵湿润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声响。“屏住呼吸。别抗拒。顺应它，让它撑开你。”托马斯的指令平静而绝对。
杰德照做了，泪水从眼角滑落。那种想要干呕的强烈冲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盈全身的麻木感。他从鼻腔呼出一股粗重的气流，那根肉棒随之又深入了一寸。他被贯穿着，鼻尖紧贴着托马斯耻骨处的体毛。他就那样保持着姿势，急促而绝望地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很好。现在，我们要动起来了。”
托马斯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在他口中抽送，平稳的进出动作在每一次往复中拉伸着杰德的双唇与喉咙。每抽插几次，那个小瓶子就会出现。“吸气。”杰德便依言吸入，周围的世界进一步消融，化作一片顺从且沉醉于感官刺激的迷雾。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彻底开发，变得湿滑，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绝对的顺从，以及托马斯那根肉棒带来的、压倒一切的存在感。
“现在，站起来。”托马斯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
杰德有些茫然地退开，咳嗽了几声。托马斯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杰德身形摇晃，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后的眩晕感让他双腿发软。托马斯引导着他向后退去，穿过房间，直到他的肩胛骨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在书架旁。
“双手背到身后。别动。”
杰德照做了，十指在腰后交扣。墙壁支撑着他的身体。托马斯贴近过来，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拿来第二瓶药剂，拧开瓶盖。那气味愈发浓烈，像一记重拳，令人头晕目眩。“这是最后阶段用的。我会给你什么，你就得全盘接受。你会挣扎，但最终会屈服。这药剂会引导你。张嘴。”
托马斯将瓶口抵在杰德的鼻端。“深吸气。屏住。”
杰德吸了一大口，带着绝望的急切。那股冲劲来势汹汹，如潮水般令他神智迷乱。视野边缘的色彩开始晕染模糊。他的双膝发软，全靠墙壁支撑才没倒下。还没来得及呼气，托马斯的手已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将他的头向前拽去。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粗暴地冲开他的双唇，一记猛力挺送，深深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恐慌在杰德胸口炸开。无法呼吸！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那是出于求生本能的疯狂挣扎。他试图后退，但托马斯抓着他头发的手如铁钳般牢固，借着墙壁的支撑将他死死钉在原地。他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闷响，声音嘶哑低沉。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无力地推拒着托马斯的腹部。
“吸气！”托马斯命令道，再次将敞口的药瓶抵在他因急促呼吸而翕动的鼻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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