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反应了，”托马斯观察着说道，手指顺着书亚的喉咙滑向锁骨。“我看得出来。你瞒不过‘爸爸’的。那些视频起作用了。你想做那个乖女孩，对吧？你想变得有用。”
“是的，爸爸，”书亚低声说道，这个称呼比他以前叫的“先生”要自然得多。
“那我们就再加把劲。”托马斯进行了第三次电击，这次持续时间更长，强度更深。“忍住……让它烧掉书亚残存的意识。他现在不需要存在了。”
书亚强忍着，视野中出现斑点，屏幕上的数字指令仿佛直接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你是个娘炮……你的嘴是用来取悦别人的……你渴望那种滋味……”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头晕目眩。他是杰德。只有杰德。那个跪着、穿着内裤、嘴里空空如也、正注视着自己被“编程”过程的娘炮。
托马斯任由视频继续播放，第二个视频自动开始，内容更加露骨，充斥着口交的画面。他开始认真地抚摸杰德，双手探索着她平滑的胸部，捏弄并揉搓她的乳头，直到它们变得挺立而敏感。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背部弓起，迎合着他的抚摸。
“你喜欢这样，对吧，杰德？”托马斯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回响。“你的身体正在学习新的快感方式。这些方式与那个被锁住的小阴蒂毫无关系。”他加重了捏弄的力道，一股尖锐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惊叫出声。
“嘘，去感受它。看着屏幕。看她多快乐？你也可以那样。”
他继续动作，一只手折磨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滑过遮盖她腹部的蕾丝。他勾住内裤的腰带向外拉扯，松手时，松紧带弹击在她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一种承诺。一种挑逗。
这种组合威力惊人。吸入剂“波普尔”瓦解了她的抵抗力；催眠般的视觉画面植入了欲望；而托马斯那娴熟、充满掌控力的触碰则点燃了她的身体。她仿佛成了一个容器，正被某种使命感填满。双腿间的酸胀感化作一种渴望填补的空虚在尖啸，但胸口涌动的快感与脑海中的顺从，却交织成另一种截然不同、铺天盖地的充盈感。
“求你了，爹地……”她听见自己在哀求，声音细弱而颤抖。她自己也不确定究竟在乞求什么——是渴望更多的触碰，是希望这种折磨停下，还是期待视频能指引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求什么，杰德？”托马斯的手滑入蕾丝内衣，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就在那具贞操锁的上方。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我……我需要……”她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你需要服侍，”托马斯替她说出了答案，语气坚定。“这就是你的需求。看着。”他向屏幕示意，画面正以第一人称视角聚焦于一根粗壮雄伟的肉棒，它正滑入两片光洁、顺从的阴唇之间。音响里传来湿润、黏腻的水声，以及充满享受意味的呻吟。“那就是你的使命。那就是你的奖赏。”
他又让她吸了一次药。这一次，她彻底失控了。天旋地转。她的思绪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和被植入的指令：渴望品尝，渴望取悦，渴望爹地。她原本的自我欲望，以及残留的关于书亚的那些不确定感，统统烟消云散——在化学药剂与心理攻势的双重冲击下，它们被焚烧殆尽。
托马斯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是一种彻底顺从、空洞却又充满饥渴专注的眼神。他笑了，笑容缓慢而满足。他从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他的手伸向腰带，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笔记本电脑营造的数字幻象中显得格外真实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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