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小群经过预先筛选的人,”芬奇博士回答道,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个焦点小组。“对方对你而言是匿名的。你会戴上眼罩。他们的角色纯粹是功能性的——即让你体内接连不断地达到高潮。我会监测你的生命体征、发出的声音,以及你对各种不同化学配方的生理反应。我们的目标是为目前你使用的药剂寻找替代品——一种效力更强、持续时间更长、作用更具针对性的药剂。”
他向她走近。“你同意接受这项测试吗,杰德?这会比我们之前的过程更强烈,对极限的探索也会更深入。”
这个问题在明亮洁净的空气中回荡。她想到了托马斯。是他把她送到这里的,他信任芬奇博士的方法。这是她受训过程的一部分,是她不断深化的必经之路。体内残留的“波普尔”药效仿佛在低语:是的,是的,这就是你的使命。恐惧感扭转为一种尖锐而令人渴望的悸动。
“我同意。”她说,声音比预想的要清晰。
“很好。”他取下她的银链和药瓶,放在一旁。“首先,我们要确定基准状态。摆好姿势。”
他领她走到枷锁架前。指尖触碰到的木头既凉爽又光滑。她将手腕放入上方的孔洞中;孔洞大小适中,内衬着柔软的黑色皮革。她弯下身,将头探入下方较大的颈部孔洞。装置将她牢牢而舒适地固定住,她的脸朝下对着水泥地面。随后,她向后挪动双脚,将脚踝滑入下方的孔洞中。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一根木杆降下并在她小腿后方锁死,将她彻底禁锢。她被困在原地,身体前倾,毫无遮掩,被锁具罩住的私处和臀部就这样暴露在房间里。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处于极度脆弱的境地。
“舒服吗?”芬奇医生问道,语气公事公办。
她点了点头,动作受限。“是的,医生。”
“我们先从你目前使用的配方开始,进行校准。”她听见他走近,随后感觉到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深吸气。屏住呼吸五秒。彻底呼气。”
她吸入了那股熟悉的气味。药效袭来的感觉一如既往——那种强烈的冲击感和随之而来的眩晕。她屏住呼吸,在心中默数,然后将气呼出。一股温暖的慵懒感渗透进她的肌肉,平息了四肢残留的颤抖。她的顺从变得柔和而充满接纳之意。
“基准已确立,”芬奇医生低声说道,大概是在做记录。她听到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现在,试试第一种变体。蓝色的那款。它的设计目的是增强触觉。每一次触碰都会被放大。每一次进入都会……格外强烈。”
新的瓶子被放在了她的鼻端下方。气味不同了——更加清凉,带着薄荷醇和臭氧的气息。“吸气。”
她照做了。那种冲击感来得既快又猛烈。那不是温暖的感觉,而是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疾驰而下,随即在皮肤上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密的刺痛感。空气拂过手臂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空气仿佛变得粗糙磨人。她身上的棉布裙子仿佛变成了一个粗糙的麻袋。她对腕上的皮革束缚带以及颈部接触的木头纹理变得异常敏感。
“屏住呼吸,”芬奇医生指示道。“二……三……四……五。呼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