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不能就让陈获跟个皇帝一样每天就躺在那抽两口烟等着爽就行了吧,谁还不想被别人呵护下。
陈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如此反复。
“能不能行一句话的事,不然你把裤子脱了给我蹭两下!”他今天非得吃到这个陈获了,不然他大老远跑过来做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会…”陈获颇感无奈。
犰归拽着他的手就要帮自己脱裤子,骂道:“你就是给它咬下来我都认了,难不成我上回白教你了?”
提到那事,陈获又被他燥了个大红脸,不情不愿地跪坐下去帮犰归解了拉链,掏出那蓄势待发的性器。
哎呀呀,美人有勾子,童颜有大屌,说起来怎么不算一对佳偶天成呢。
陈获用红艳艳的舌尖搭在他性器最前端,犰归咽了口唾沫看着陈获用舌给他裹着龟头,含着吞着,一举一动都叫他痴狂。
他被这新奇的视觉和触觉冲击了,手也不自觉的地抚上陈获的发丝,仰着头柔声细语起来。
“乖…你用手握着下面…”
听他这么说,陈获才抬了手,带着凉意的手落在他的柱身,一根两根,最终将他都握在手里,随着他漂亮的嘴一起动作。
对于陈获来说终究是有些难办的,他的唇,舌,犰归都尝过,和他身子一样嫩,也带着些不谙人事的笨拙。就算手把手教他,也不过是到了入门水平。要想让犰归满足就有些困难了。
犰归喘着气低头看了陈获一眼,眼睫低垂着耐心吞吐,表情冷静的就跟他往日忙着敲电脑上班的时候一样严谨认真。他看愣了神,手指也从陈获的头上挪到他的两颊。
陈获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再动作,可还是听话的把他的性器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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