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以为自己听错了,哈了一声,然后陈获又重复了一遍,直到犰归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拒绝。
“我很忙,我要上班,我要加班,你没工作吗?”陈获一连串的话听得犰归耳朵直突突,他要是有工作还有必要天天找人约炮吗。
犰归强压火气:“你不是答应做炮友吗,不见面怎么打炮?”
陈获甩开他的手,在胸前抱着手道:“那也得两个人都有意愿,不然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读书多了不起啊,一套接一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陈获怎么了,他不就是想和人多睡会觉吗。
“那你什么时候能有意愿,今天行不行?”犰归死不了这个心。
陈获被他闹得有些烦,不耐道:“你找个班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有心情,我就什么时候有。”
犰归被这人诱拐着去他家,献上了自己,结果给他吃出味来了,人家倒是嫌弃上他了,还话里话外说他没工作闲的。
犰归气笑了,哼了一声,给陈获掰着指头算起来:“来,你工作经验多生活经验少,我来教教你。”
“第一,永远不要关心你炮友的个人私事,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家庭背景,收入差距。”
“第二,愿意出来和人打炮就得自觉点,别动感情,纯睡觉,得睡觉。”
“第三,要和人打炮你就定好时间地点次数,别我说要做你给我来句没心情,你又不是皇帝,我还得等你翻牌子?”
“第四,别他妈跟我玩贞洁烈男这一套,你有那么纯,就别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做不做。”
他一口气说完,越说火气越大,对面的陈获脸白的吓人,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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