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晚上七点就开始催,掐着钟一路等到晚上十点,都快骂娘了也没见陈获过来。刚开始陈获还好声好气的回了几句“马上就好了”,“再等等我”诸如此类的敷衍话,到后面连回都不回了。
犰归人都搓干净了,就连家里都难得起来打扫了个干净,甚至贴心地点了好几种不同味道的润滑备着用。他站在客厅对天发誓,如果陈获敢放他鸽子,他明天就当着他全办公室的人把他办了!
他咬着牙套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门,门一开正好撞上陈获从电梯里走出来,身上还滴着水。
“下雨了,你去哪?”陈获又看一眼楼道边窗外的瓢泼大雨,歪着头问他。
犰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陈获头发被打了个透顶,沾在额头上贴在脸上,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他下班就摘了隐形眼镜,这会镜片上都是水,那身衣服都被浇成了深色。他就这样眨巴着眼睛问犰归,唇上水灵灵的,犰归觉得他在勾引自己,但是他一时也找不到证据,只能先把人拽进家门。
“我家窗帘都拉死了,一点声都没有…”犰归无力的解释下他真不知道这事。
“下雨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我还以为你敢放我鸽子…”他被陈获带起的怒火从见到他这一面开始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陈获手里拎了个包,估计是回家拿的换洗衣服,被他接到手里拽了进来。
“你家保安不让我开车进来,只能停外面,我手机也没电了…”
哦,那就这样没电吧,不然看到他后面发的信息他都怕陈获拍拍屁股要走人。
“你车牌号报给我,我下回和他说。洗澡洗澡,你先去洗个澡。”犰归递给他一双新买的室内鞋,催促赶紧换了去洗澡,怕他着凉了。
犰归拉着他明晃晃地路过那间客用的卫生间,直接把人往他主卧里塞,顺手把门给他带上了,在外头等着陈获,直到里头传出来稀稀拉拉的水声,犰归才觉着不对,他干嘛得在这等着。
手一拽,“咔哒”一声就把门开,正好对上陈获满是惊恐的表情,顶喷的花洒自上而下的往他身上洒着水,水珠听话的顺着他的身体滑落,犰归只当这些水是经过陈获的身体,和他不同。
“懒得等你,我也得洗澡。”犰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
陈获红着脸往后一缩,看着边往里走边脱衣服,露出一身漂亮肌肉的犰归,憋出来一句:“你家不是还有个卫生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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