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棠沫逢人问她就答三分,发条大眼博文也是春秋笔法尽显,整个剧组都对他这事闭口不提,问就是他犰归“糊涂啊”“年轻啊”“不懂事啊”,说到最后所有人都默认他干了,连带着角色也换了。
往后几个月他谈好的代言全飞了,一起飞走的还有他的工作邀约,只留下一大堆的违约金和各种工作室花销等着他付款,要不是他家里还算富裕,加上他的存款能把这账堵上,他真准备三二一跳了。
他一直没敢和陈获坦白,其实那天晚上答应他,一半是他自暴自弃想发泄,一半是陈获那天抽着烟说想聊聊天看着很可怜,一半是觉得要感谢感谢让自己有工作的老板,一半是他被网上说他是“金抡法王”气的。
他一个黄花大闺男被人造着黄谣还要骂暴力狂,连他天生的金毛都给一起骂进去了,哪里还有天理。
天可怜见的,他那会既不是个异性恋也不是个同性恋,他就是个每天拿着手机抓大鸭的二十一岁无性别成年人。
也是在人生最操蛋的时候遇上了小天使,唉。
“她说她当时被人压着不让说,实在是过意不去,给你介绍点工作…”经纪人补充道。
犰归想也不想:“滚蛋,我这么在家扣着脚挺好的,我最近已经接受了金抡法王这个称号。”
“我和互联网和解了,我每天都抡起袖子不打人了,我只法人,我只逮着陈获一个人折腾就行了,不麻烦别人了。”
“你拉倒吧,你要不是个明星,你那个什么获人家能认识你?能看上你?”经纪人鄙夷道。
她这话还真叫犰归坐起身了,容量不大的脑子里转悠起来,陈获说喜欢他,他喜欢他什么,一张好脸?还是有钱?还是喜欢他被人骂的抬不起来的落魄时候?还是他被人捧着满大街都是海报和代言的时候?
他真不能这么颓废了,银行卡的余额都要见底了,总不能一大把年纪还得回家啃老吧,不争馒头还得争口气呢。
“王棠沫要我干嘛?”犰归问道。
经纪人一听有戏,这才给他解释起来:“是她关系好的一个导演,正好缺人客串。你懂的,需要点话题度,所以就把你推过去了,特地跟人家说了你的事,也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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