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最后犰归都有些听不清了,愤怒里夹杂着委屈,犰归第一次听着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控诉自己的所作所为。
陈获深呼吸了一口气,替自己做了个决定。
“如果没有办法处理好,或者你又觉得我这些话让你不开心了,我们就算了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他说完就想走,犰归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但是人先拽住了陈获。他这个动作让陈获自刚才起头一回看了他,眼神涣散着,眼角通红。
犰归才知道他刚才是哭着说要和他分开的,这算怎么回事,他被自己炮友甩了还没哭呢,人家倒是哭得泪流满面。
“你每天都在想这些?”犰归无视了陈获想抽出来的手,死死拽着不肯松开。
“……”
“你和我对骂,或者不搭理我不就行了,我难不成还能打你骂你不成?”
犰归真是搞不懂他这气性怎么能这么大。
陈获又给了他一个很是幽怨的眼神,他妈的他还真打过人家。
犰归呃啊乱叫了两句,单手掰过陈获的脸替他擦了擦眼泪,试图以自己的方式解释一下这个情况。
“我…我确实是不高兴了,这个我认了,但是我是觉得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你上回还说什么我的事你都知道,你也能和我说些你的事…”
“而且你今天这话也太难听了,说什么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说的好像我们两除了打炮什么都不做一样…”
“炮友好歹还有个友吧,就算我们两不打炮一起吃个饭都不行了吗?”
他把今天这事说清了才松了手,只是没再拽着陈获的手腕,而是按着他肩膀不让人跑,眼睛定定地追着陈获的脸看,逼着他直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