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又不说话了,犰归才耐着性子解释:“我就想给你吹个头发找完衣服再洗澡…我不做了…”
“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他说完就开始不要命地嚎,怎么说都是委屈,二十岁出头的人头回开荤,就没几次吃饱过,三天两头的不是给他说阳痿了,就是喊早泄了。
老天爷,你对我这个小男孩一点都不友好!
陈获这才意识到真是错怪犰归了,有些尴尬地学着他的样子,搓了搓犰归的脸,看着那双桃花眼快和眉毛皱到一块了,齐齐望着自己,等他一个道歉。
“我以为你还想要…今天太晚了…”
犰归懒得听他解释,说来说去就是把他当色魔。色魔就色魔吧,总比假装正人君子的流氓强。
他拿了块毛巾搓着陈获的脑袋,然后把自己那关没过的消消乐塞进陈获的手里,叮嘱他帮自己过了。陈获倒是没奇怪他在玩这个,抱着手机任由犰归拿着吹风机在他脑袋上摆弄。
只是犰归怎么想都觉得可惜,陈获为什么不能玩点别的呢,好歹还能探讨一下出什么装备,要这么个消消乐,他上哪找点共同话题,问他是充六块钱的礼包划算还是那个十八的划算吗?
热风吹得陈获的耳朵尖发烫,发梢的水一滴滴的随着强风四处滴落,大多是顺着陈获的脖颈滑进衣服里,犰归不动声色地趁着自己用手指捎开陈获的头发时,把那些狡猾的,想往里头钻的水滴给擦了。
陈获的肩上还留了口犰归的吻痕,深深的一块褐红色,只是躲在里头又比较下,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犰归站着自上向下望去,那口痕迹就跟勾引他似的,提醒他陈获可以接受这么明显的存在,虽然他本人不一定看着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做个爱比找个爱看的片还难啊!
“怎么了?”陈获放下显示着通关胜利的手机,转过头问起来。
犰归随口胡扯起来:“没什么,我怕吹得不好你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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