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急得都没抓门把手,摸着门框就想关门,此时被犰归拦下,手指按在门框上发白。
“…我要睡觉了。”他的解释相当苍白。
犰归觉得很好笑,一只脚抵着门缝不给他机会关,抱着手打量起这个红通通的陈获。
提醒他:“宝宝,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家。”
“你睡觉关我房间门干嘛呀?”
陈获直接把门松开了,头也不回的就往被子里钻,任由犰归喊破天都不把头钻出来,犰归是真怕他把自己给憋死,可实在是被他逗得不行,坐在床边上看他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拍了拍那被裹着的翘臀。
“我不逗你了,你先起来看看衣服,我怕我起不来你明天只能瞎穿了…”
陈获大抵也是被憋久了,试探着钻出半个脑袋来,看着犰归正盯着自己,都做好了他再说一次就继续当鹌鹑的准备,可犰归显然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一脸正色地告诉他搞快点。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被犰归从被窝里头拽了出来。
犰归这房子是租来的,三百平的四室一厅,除了最大的那间主卧以外,还有一间被他改成了游戏室,一间客房,剩下的一间全是他的衣服。
他带着陈获在里头挑挑拣拣地选了不少,开始只选了些向陈获会穿的款,可后来又想起两人身高体型差了不少,这才把他压箱底的旧衣服给翻了出来。
陈获看着手上那七八件衣服裤子,颇为郁闷,他哪有这么多的手脚。
“就一天…我随便穿穿就行。”他提醒起犰归。
犰归站在对面衣柜,隔着玻璃柜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他,向他再次确认:“你真的要穿我现在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