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直震动，显然是蒋瑞禹等得不耐烦，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张邱跃拽着他绕过广场中央，往边缘一排树下走。那边有几张长椅，灯光暗，没什么人经过。
“坐下说。”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赵朝昭。”张邱跃叫他的名字，“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赵朝昭手机又震了。
【3J：赵朝昭，我真有事】
【3J：算我求你，快点】
“我没空等你墨迹，先走了。”赵朝昭要走。
张邱跃拦住他：“你先听我说完，我他妈——”
药袋子被抓的袋窸窣响，张邱跃垂着眼，过了几秒艰难开口：“我硬不起来了。”
赵朝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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