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洗澡洗傻了。”
女生被逗笑，搂着他脖子往床边退，腿弯碰上床沿顺势一倒，把蒋瑞禹拉在她身上，她下巴架在蒋瑞禹肩上笑个不停。
蒋瑞禹忍不住想到赵朝昭那晚也笑个不停，害得他扶不稳，俩人狼狈在地上打滚。女生凑过来想再亲一口，他偏头躲了一下，又被追着亲上脸颊。
“躲什么？”
“头发还湿。”
“我又不嫌弃。”她重新吻上来。
蒋瑞禹闭了闭眼，耳边环绕的全是赵朝昭的笑，赵朝昭架着他肩膀笑，捧着酒瓶笑，躺地上还在笑，笑得像个傻帽，他求他，说别笑了祖宗。
女生单手揪住蒋瑞禹耳朵：“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笑。”
蒋瑞禹瞬间清醒，清醒完又恍惚。
“蒋瑞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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